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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蹄寺石窟早期石窟内容综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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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姚桂兰 秦… 文章来源：市史志办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1-9 9:52: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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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蹄寺的开凿及艺术价值
马蹄寺石窟群位于张掖城南62公里处的临松山中，包括马蹄寺胜果寺、普光寺、上观音洞、中观音洞、下观音洞、金塔寺、千佛洞七个部分，尚存窟龛70余个。现已被国务院公布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马蹄寺石窟群的具体开创年代，《东乐县志》载：“薤谷石窟，在县城西南110里临松山下，今为马蹄寺佛龛……晋贤郭瑀开辟隐居教学处。石窟凿于郭瑀及其弟子，后人扩而充之，加以佛像。”《晋书·郭瑀传》记述：“郭瑀，字元瑜，敦煌人也。少有超俗之操，东游张掖，师事郭荷，尽传其业。精通经义，雅辩谈论，多才艺，善属文。……隐于临松薤谷，凿石窟而居。”郭瑀生活的年代，正值十六国前凉、前秦先后统治河西之际。前凉、前秦的统治者敬重和推崇佛法，马蹄寺石窟群开创于十六国时期。历经南北朝、隋、唐、西夏、元、明、清，在我国石窟发展乃至整个佛教艺术发展史上，均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但是，从南北朝到隋、唐、西夏年间，马蹄寺不再见于史册，沉睡了几百年。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随着石窟艺术及佛教史研究的深入发展，对这一我国石窟及佛教艺术产生过巨大影响的马蹄寺石窟群，才又引起了人们的重视。1956年，我国著名考古学家史岩先生撰写的《散布在祁连山区民乐县境内的石窟群》一文发表后，引起国内外许多专家学者的热烈争论和深切关注。1975年，北京大学考古系教授马世长先生到马蹄寺考察时，徒步到金塔寺考察。此后，我国著名考古专家宿白先生及·些国内外文物考古专家都纷至沓来，对马蹄寺石窟群进行了考察。一致认为，马蹄寺千佛洞的1、2、3、4、8号窟，金塔寺的东、西二窟，均为马蹄寺石窟群中的早期石窟，这些早期石窟为研究我国早期石窟佛教艺术提供了宝贵的资料。其中，史岩先生在他写的《散布在祁连山区民乐县境内的石窟群》一文中写道：“在雕塑艺术上，莫高窟和麦积山石窟的北朝系艺术要算是丰富多采了，但是象金塔寺和干佛洞的北朝窟中所见高肉雕的大型飞天、千佛、菩萨和莲花生童子等，却没有发现。例如，飞天在莫高窟只有小型的影塑，在麦积山也是这样，直到北朝才出现一种浮塑和绘画相结合的新表现形式；可是这两种形式，仅对龛像起了装饰作用，没有充分发挥出雕塑的更大力量，而这里的具有伟大气魄的高肉雕大型飞天之类，是富有创造性的，=它又是接受了影塑的传统形式，更进一步的发展，它给予人们的感动力是大大超出于影塑……”1994年6月，国家文物局组织的河西石窟专家考察团考察马蹄寺后，著名考古专家宿白先生认为：“金塔寺西窟，从洞窟、造像组合、塑像特征看同敦煌莫高窟的268、272窟、275窟的开凿时间相同，窟中心柱右面顶部的壁画在国内其它石窟中没有发现，待进一步研究”。
二、马蹄寺早期石窟内容
第1窟，位于千佛洞西区的红沙岩上，窟平面方形，中央凿方形塔柱，前部人字披顶，后部顶柱与三壁相接成券顶。后壁长680厘米，左壁残长680厘米，右壁残长780厘米。中央塔柱高440厘米，正面开一大浅龛，其余三面不开龛，正面龛内凿一大立佛，为石胎泥塑，高肉髻，上眼睑为弧线，下眼睑为直线，，鼻子直平上嘴唇厚，身着通肩袈裟，衣纹凸起，从左角斜向右胸，赤脚踏像台上。
中心柱正面立佛龛内壁画分两层，龛内缘出露底层壁画，土红色底，舟型背光外圈为火焰纹带，石绿色涂制，宽18厘米。第二圈为石青色、石绿色、土红色的火焰纹带，宽20厘米。第三圈为禅定坐佛带，宽12厘米，坐佛均着石色，通肩袈裟、’禅定、结跏趺坐。外层，放射状光，石绿、土红、黑色相间而成，龛内两侧各有一大比丘弟子，光头，身着袈裟。中心柱右面壁画分两层，底层前下部出露两排供养菩萨，其中一身较大，梳发髻，挽结，发带垂肩，颈戴项圈，上着衣，柬腰，下着裙，双手上举托花，内穿僧祗支，饰菱形格纹，其前有长方形黑色榜题，内有墨书文字：“地神奉花供养”。其下还有三身相跪的供养菩萨，中央部绘大型说法图。
第2窟，位于第一窟的南面，平面近方形，中央凿方形塔柱，后壁长565厘米，左壁残长460厘米，右壁残长340厘米，平顶与中心柱相接处形成券顶，前部顶为人字披。 中心柱分塔身和基坛两部分，中心柱每面分四层开龛遣像，下层开尖楣圆形龛，龛内塑禅定坐佛一身，龛外两边各塑一胁菩，龛楣顶部两侧各塑二飞天，有浮塑龙首龛梁。二、三、四层各开一长条形浅龛，均塑禅定坐佛三身。另外，第二层浅长龛两侧还各塑有一莲花生童子。中心柱四面均绘两层壁画，以右面保存最好，最上部外层绘禅定坐佛七方，有长方形白色榜题，墨书文字：“东南方无威口佛”、“西南方宝施佛”、“西北方口口佛”，下部圆拱形龛内坐佛头背光有两圈壁画，外圈绘石青色火焰纹，内圈绘禅定坐佛。
四壁壁画有四层之多，‘左壁底层厚1．5厘米，绘有千佛。第二层在现代所凿通往第3窟的券形门之上出露一菩萨，菩萨束高髻，袒上身，壁画风格特征和中心塔柱后面上部第二排浅长龛内交脚菩萨风格接近。后壁最外层上部明代画五佛，或禅定，或说法，坐佛之间分布云气纹，下部画七身罗汉。右壁最外层上部画菩萨现存四身，菩萨上部满绘云气纹。
第3窟，平面近方形，三壁三龛窟。后壁长230厘米，左壁残长216厘米，右壁残长224厘米，窟高204厘米，属于小型窟。正、左、右三壁均开一个圆拱形浅龛，正龛正中画一结跏趺坐佛，高肉髻，脸型方圆，内穿僧祗支，外穿双领下垂袈裟，椭圆形背光有两圈，外圈为火焰纹。内圈为禅定小坐佛。龛楣为尖圆形，外圈画土红色起稿的忍冬纹，内圈画数排汉服人物，跪坐交谈，甚是新样，汉服人物现存六身均戴“M”形帽，身着交领笼袖袍服。
正龛外层正面塑坐佛，头光周围绘莲花纹样，背光为连续忍冬纹，龛楣内侧是将底层壁画刷白后，画莲花纹，龛内两侧各画一胁侍菩萨，披帛于腹前相交。
后壁壁画仅存中。下部，底层壁画出露，中部满绘千佛，正龛左侧下部绘小型供养人，并附长条型白色榜题，墨书文字。右壁龛有两层壁画，底层壁画，正中绘坐佛。龛内两侧各画一身胁侍菩萨，袒上身，下着裙，披帛飘扬，土红色起稿。
第4窟，平面近方形，中心塔柱窟，拱形门，塔柱正面开一龛，其余三面不开龛，窟室后部中l心柱与左、右、后三壁相连形成券顶，前部则为横八字披顶。中心塔柱，分塔身和基坛两部分，塔身正面开一大深龛，浮塑出尖形龛楣和圆拱形龛梁；梁头为回首龙头，龛梁厚6—11厘米，龛内正中石胎泥塑佛像一尊，佛像结跏趺坐于方形座上。龛内两侧各塑一尊胁侍菩萨，右胁菩，饰璎珞，穿右袒袈裟，左胁菩，穿通肩袈裟，下着裙，胸系璎珞于腹前相交，风格特征与右胁菩一致。
龛内壁画圆形头光和椭圆形背光，底层背光有四圈装饰纹带，最外一圈为火焰纹带。第二圈为飞天，第三圈为禅定坐佛，第四圈为忍冬纹带。
第8窟，平面近方形，前部崩坍。平顶，中央凿中心塔柱，塔柱与左、右、后三壁相接为平顶。左、右两壁前部各开一大深龛，中心塔柱分塔身和基坛两部分。塔柱呈方形，正面和右面一致，都是分三层，正面下层开一个圆拱形深龛。中心塔柱左面中部开三排长方形浅龛，每排内均塑五尊坐佛，每排之间凿方棱，并与正面三排相接。中心柱右面上部有两层壁画，底层完全被壁画覆盖，画两排立佛，均圆形头光，舟形背光，身着土红色通肩袈裟，左右各二胁菩。中部满绘千佛．脸型方圆，通肩、禅定、坐连座、每排高8厘米。
四壁后部中下底层为一大型说法图，正中为坐佛，脸型方圆，高肉髻，双领下垂，底坛须弥座，左侧一菩萨，高72厘米，宽21厘米，脸型偏长，宝缯下垂后再上扬，斜披络腋，下着裙，赤脚踏莲座上。左胁菩之后有五排跪坐弟子，或着通肩袈裟，或右袒，脸型扁长，或坐或跪。说法图下部有一列供养人，正中有榜题一方，榜题宽36厘米，长62厘米，内墨书文字。
金塔寺石窟位于祁连山境内临松山西南的重山峻岭中，洞窟开凿在大都麻河西岸的红石崖壁之上。距地面约60余米，原有小路顺山盘旋而上，现新修一条陡峭的211级石梯直通窟内，在山崖上凿有两个规模较大的中心柱窟，称为东西二窟。
东窟：窟平面近方形，是一个规模较大的中心塔柱窟。窟口朝南，覆斗顶盖平顶，窟内中部凿中心方柱，因山崖崩塌，窟之前半部早已损毁，窟内四壁不开龛，而中心柱的四面分三层开龛造像。
中心塔柱基本是方形，分塔身和基坛两部分，塔身基本同样大小，无收宿现象。塔柱转角处凿有方棱，与千佛洞第8窟相近。
中心柱每面分三层开龛造像，其布局各有特色。
最上层：用木条垫砌，基本敷泥，形成抑出平面的浅长龛，其内塑有天宫菩萨。从现存的遗迹看，四面原均有十身菩萨，南面现存七身，东面现存八身，北面仅存左右二侧各一身原作，中间已被后代补塑的七身小坐佛替代了，与原作形象差别较大。西面亦仅左、右两侧各一身原作。天宫菩萨均戴三珠宝冠、袒上身、颈饰璎珞，胸系“U”形璎珞，帔帛从背后绕手肘而下垂，双手动势各异。此层之下的方棱间隔处塑一列坐佛——“十方佛”，每面均有十身，南面十身皆存，东面现存七身，北面现存九身，西南仅存二身。从现存遗迹来看，均结跏趺坐，高肉髻，面相浑圆，衣饰或通肩或右袒，或双领下垂，其排列组合各有规律。
中层：一面开三个圆拱形大龛，浮塑出尖圆形龛楣，圆拱形龛梁，龛内各塑一身坐佛，现存坐佛是后代补塑的，富有藏传佛教格鲁派造像的特征。南面三身主尊犹存，高而尖的肉髻，面部最突出的是颧骨，且肩宽腰细，衣饰各异，手势也不同。东面龛内为禅定、交脚弥勒、禅定坐佛。禅定坐佛肉髻高且尖，着通肩袈裟，交脚弥勒偏右衫，交脚坐于方座之上。北面左右二龛内各塑一身着通肩袈裟的禅定坐佛，袈裟上饰有贴泥条的衣纹。中龛坐佛着右袒袈裟。中龛望一身交脚佛，着通肩袈裟。右龛内塑一身偏右衫的禅定坐佛。四面的胁菩一般每面有四身，发型各异，或戴宝冠，或披发。衣饰也各有不同，或袒右，或偏右衫，或通肩。面部神情、手势都不同，均虔然侍立。
下层：正中开一圆拱形大龛，内塑坐佛一尊，龛外两侧方棱上各塑一身胁菩或弟子，正龛与方棱之间塑小型坐佛或天王数身。南面正中开一圆拱形龛，浮塑出圆拱形龛梁，尖圆形龛楣，凤首龛柱。龛内塑结跏趺坐佛一身，石胎泥塑、右袒、偏右衫。龛楣两面各塑三身飞天，．第一身，着通肩袈裟，饰有阴刻衣纹；第二、三身均袒露上身，下着裙。．龛外近塔柱两侧原塑二身胁菩，观左胁菩已不存在，右胁菩束发，宝缯下重，披发垂肩，上帔袈裟下着裙，赤脚踏在半圆形莲台上。北面龛柱以忍冬纹装饰，内塑石胎坐佛，右袒偏衫，左肩后成圆棱衣纹，禅定坐于圆形莲台上。西面龛内坐佛说法印经后代加泥改造，但不失原貌，高肉髻，脸型半圆，右袒，内穿僧祗支、左肩后成褶。
东窟四壁共有三层壁画，且布局相同。最外层满绘千佛，正中绘一大型坐佛，无胁菩相侍，千佛共绘有十二排，为元代重绘之作。第二层满绘千佛，均着通肩袈裟，肉髻尖且高，土红色袈裟用墨线勾勒出衣纹，线条流畅而鲜明。在第二层的千佛上可看到被其覆盖的土红色栏界，即第三层的千佛栏界，由此可知第三层(最底层)也绘有千佛。右壁有许多墨迹榜题，其中有“嘉庆十八年五月十三日，张满寨众姓发愿，金塔圣境祈雨默佑苍生大雨滂沱金兆风在此请师巫祝云行雨施献牲进香众姓弟子口口口口口口”。
金塔寺西窟，窟平面近横长方形，中央凿方形塔柱，覆斗顶，左右二侧延伸转为平顶，前部崩塌，规模较东窟稍小。
中央塔柱基本是方形，分基坛和柱身两部分。柱体分三层开龛造像，最上层不开龛，塑有天宫伎乐，从位置上看南面原有七身，现存五身。东面的天宫伎乐已毁，只有后代补塑的五身童子相坐佛。北面天宫伎乐也不复存在，亦补塑了五身童子相坐佛。西面现存四身，均出露上半身，俯视，后代补塑了四尊童子相坐佛。
中层：南面正中开一浅龛，其内坐佛高肉髻，面相富有喇嘛像的特征，着通肩袈裟，双腿相交而坐。龛外右侧的四身胁菩(坐式)基本保存完好，左侧只存二身。胁菩发式：或戴宝冠、或梳发挽、宝缯下重、颈饰璎珞、戴臂釧、袒上身、下着裙、帔帛从背后绕手肘而垂下。东面飞中龛内塑倚坐佛一尊，着通肩袈裟，脸型扁长，身体亦修长。龛外左侧仅存二身坐式胁菩，右侧只存一身。北面龛内塑交脚佛一尊，内穿僧祗支，右袒，偏右衫，左手持衣角。龛外左侧上部二身原作已不存，．现存为后代改妆的胁菩。下部二身盘腿而坐的弟子，着右袒袈裟，相对而语。龛外右侧上部二身胁菩犹存，二身弟子着通肩袈裟，盘腿而坐。西面浅龛内塑思维菩萨一身，戴宝冠，宝缯下垂，戴耳坠、袒上身，下着裙，坐束帛座上，右腿跷起置于左腿上，戴臂钏，颈饰璎珞，右手上举，左手静置于右腿上，帔帛从背光绕手肘垂下。龛外两侧上下部各存原作胁菩，上交脚、下盘腿而坐。
下层：四面正中均开圆拱形深龛，内塑佛像，龛外两侧各塑一身胁菩。南面龛内坐佛已不复存在，龛外泥皮脱落，每侧露出二榫眼，胁菩亦不存，龛内仅存座台。东面正中开圆拱形深龛，浮塑出圆拱形龛梁，尖圆形龛楣，龛楣正中浮塑火焰宝珠，无龛柱。龛为塑坐佛一尊，高肉髻，内穿僧祗支，偏右衫，左肩后成褶、衣纹相交，结跏趺坐于莲台上。龛外右胁菩挽发梳髻，宝缯下垂，胁菩面相饱满，嘴小、鱼眼、弯眉。胁菩服饰作天王装，交领系带打结，下着裙，裙腰外翻成褶，赤脚踏在半圆形莲台上。龛外右胁菩，头不存，袒上身，着下裙，颈饰璎珞，戴臂钏，胸系两道璎珞，赤脚踏在半圆拱莲座上。北面龛内坐佛已不存，仅存须弥座。龛外左胁菩，头已不存，袒上身，下着裙。赤脚踏半圆形莲台上。龛外右胁菩未戴冠，上着右袒袈裟，下着裙，裙也打结，赤脚踏在半圆形座台上。西面龛内塑结跏趺坐佛一身，偏右袒，内穿僧祗支，饰以按捺式衣纹。龛外左侧胁菩已不存，左侧保存完好，戴三珠宝冠，宝缯下垂，袒上身，下着裙，颈饰璎珞，胸系玉米棒状饰物，戴臂钏，赤脚踏在长方形莲台上：窟内四披和顶部全为壁画，窟顶共有两层，中间平顶部分画两排飞天，每排(纵向)有七身，均头朝窟口，面向塔柱，手托香炉，以朱红线勾勒形体，衣饰施以石绿、黄、白等色。线条健劲有力，为早期壁画中常用的“铁线描”。围绕着平顶周围的四面披上也满绘排列整齐，作半跪状的供养菩萨，共有两排，上排八身、下排十一身，上排均斜披络腋，下排右袒，双手托举供品。绘画线条简练遒劲，施色淡雅明快，具有独特的风格。现存右面(顶部)壁画与左面相差不大，内容一致，其他两面已模糊不清了。
窟内四壁现存三层壁画，由残痕知，下层正中绘简单的一佛二菩萨说法图，周围满绘千佛。中层与上层彩绘千佛，由其特点分析为西夏时期所作。
作者单位：张掖地区马蹄寺文物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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